甘草系列

叶修手粉

我的布丁里到底有什么!!!

只是一个头像框而已,然而业余段子手永远蠢蠢欲动

千机伞君莫笑X叶,3p!3p!

(小声bb,我永远喜欢金铃儿

【五角】五个人的情人节

继续预警:五角星cp

就是为了发这篇啦!!!贵乱日常~以后每出一次这种活动,我就写一篇。不是为了给叠纸洗,只是让我自己没那么认知失调。

什么配对我都能写!!!!我贼厉害!!!

  
  拎着一大堆礼物下楼,头脑还有些懵。
  
  今天似乎是情人节?同时也是三十前一天?为什么都二十九了还勤勤恳恳在公司上班的我,突然就翘班了?
  
  哦,是白起,我愣神中冒出答案,他在楼下等我。
  
  情人节的早上四个人都没有什么特殊表现,结果一进公司就被礼物和调侃淹没。现在正抱着一大束花不知所措。
  
  脚步还是随着电梯的打开往外行走着,只是短时间内很多东西思考不能。
  
  “怎么穿这么少?”白起穿着一件看起来就温暖厚重的外套,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当心感冒。”
  
  “不冷啊。”我说。因为经常这样回答,完全可以不经大脑,就像设定好一样秒回。
  
  白起不信,过来摸我的手。掌心滚烫的热度让我瞬间清醒了很多,好暖和啊。也许连冷暖这种感受也需要对比,我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手都凉透了,还说不冷。”他惊讶着,语气中有浅浅的责怪,两只手都伸出来给我捂。
  
  当他把手抽回,淡淡的失望笼上来,只是尚未罩住,就听得他又说:“把我的外套披上。”
  
  厚重的外套压在我的脊背上,带来的温热让我每一个毛孔都想往外冒汗。同时,我的手被解放,三个轻巧的手提袋落在了他手里。
  
  “诶,那是……”我没有来得及阻止。
  
  “他们三个送的。我知道。”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我忘记放好了。”
  
  “没事,我拿着。你,”他打量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今天捧着花就好。”
  
  香槟色簇拥的花朵好似冒着热气,炙烤着我的脸颊。白起一贯直接的体贴之下,那些所谓的“撩”与“苏”都难以当面发作。可只要出现,就会让人难以抗拒地沦陷。
  
  我们就这样出了门。
  
  “所以呢?”我问,“也送他们了吗?”
  
  白起迟疑了一下,仍是点头。
  
  “都是奥斯汀吗?”
  
  他转头看我,脸有点红,我能从他瞪大的眼睛里读出词语来:怎么会。可是说出来就只剩:“不是。”
  
  “那么,送给他们的,是什么花呢?”我不依不饶地追问。
  
  他眼神便开始躲闪起来:“花店老板一听说是情人节礼物,让我在玫瑰里自己挑。”
  
  “棋洛是什么玫瑰?”
  
  “我……我就是凭着感觉随便选的。”
  
  “你一定记得的。”我笃定。
  
  他总是不知道那些风雅情趣,却永远记得每一个细节。
  
  “是……蜂蜜焦糖。”果然。
  
  我眼前便陡然迸发出那样明艳的焦糖色,如同棋洛温暖似阳光的笑容。接着又问出许墨的海洋之歌和李泽言的瑞典女王。
  
  我不禁笑了出来。
  
  “怎么了?”
  
  “李泽言最好是不清楚花的名字。”
  
  白起摸着后颈,有些不自在:“我也是买过了才知道……”
  
  过耳的风不知又把这些话送到了哪里,是否经过提及的那些存在。他这样的人也许就需要这样一种方式来帮他发声,直白且热烈。
  
  玫瑰正好。
  
  立春后的第十天,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天,我爱他,爱我面前这束香槟色玫瑰的信封。
  
  也爱他手里礼物的所有赠送人。
  
  约会在我们手里也许应该算搞砸了,我们没有太多完美的浪漫,白起耳根子软,听别人一句话,买下了全部的花。
  
  “要不要分给他们呀?”红色的一大捧快要遮住我的视线,我透过一根根的花枝与叶调侃。
  
  “你想分就分吧。”他转过头不看我,只是越这样我就越想和他对视。我小跑到他面前他又转了过去。
  
  如此反复,我们在人来人往的街巷里转了几圈,最后都笑了。
  
  “饿了吗?”他问。
  
  我猜到他话里有话,如他所愿点头称是。然后我就得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小蛋糕。
  
  “咦?是李泽言的礼物吗?”我指着蛋糕问。
  
  “当然不是。”
  
  “谁做的?”
  
  答案显而易见,我也学了一手明知故问。
  
  白起:“我随便做的,你先垫一垫。”
  
  “啊……”我失望地说,“随便做的啊。”
  
  白起急忙解释:“也不是,我请教了泽言做的。”
  
  “那你有没有问他送了许墨他们俩什么?”
  
  “我没有问。”
  
  我悄悄吐了吐舌头:“我是不是太八卦了?”
  
  “不会,”他摸着我的头,“很可爱。”
  
  总之,我在他眼里,很多做得不好的事情中都有闪亮的光点。
  
  虽然很相信学长,可是吃进嘴里的第一口还是惊到我了,意外地很好吃呢。
  
  “真的吗?”我们坐在餐厅的一角等候,本来宽敞的场地现在坐满了一对对的情侣。
  
  “嗯!你尝尝!”
  
  他尝了一口自谦说比李泽言差一些,那确实,李泽言的厨艺是我们几个都望尘莫及的,许墨还好,棋洛连泡面都煮得很一般。
  
  “以后不要吃其他人给的食物。”白起叮嘱我。
  
  “那李泽言呢?”
  
  “他啊,”白起说,“他又不是其他人。”
  
  五个人谈恋爱听起来真是太奇怪了,可是真的身处其中,我才发现,这种感觉是难以言说的喜欢。爱意的铺天盖地,会让我们忘记情感中的酸涩,相处变得更加容易。就像此刻他说李泽言又不是其他人,那种包容在我心里融化成共享的爱。
  
  白起突然问:“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家餐厅。”
  
  “啊,当然了……”
  
  轮到我不好意思了。那时我们互相之间凭着纯粹的喜欢走到一起,实际上并不知根知底,也不知道生命中将有那么多深深埋藏而没有揭开的隐秘。
  
  店员推荐柠檬饼干配餐,我便拉着白起跑到便利店买了一袋回来。
  
  “那时候一心想着,学长一个小警察,能带我来这种餐厅已经很破费了,能省就省嘛。”
  
  “以后不用替我省这些。”
  
  “知道啦,白队。”
  
  等了很久还没有上菜,我拿出李泽言的盒子。“巧克力哦,李泽言做的,要不要尝尝?”
  
  “不了,”白起笑笑,“他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你吃就好。”
  
  “他送了你什么呢?”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早餐算吗?”
  
  我眉头皱起来:“只有早餐啊……”也太敷衍了吧。
  
  “早上房子里只剩我和他,他给我做了一盘素春卷和一锅粥。”
  
  哇,食物只要和李泽言联系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流口水。
  
  我忍住了再次八卦的念头,目光在白起身上逡巡着搜索另外两人的礼物,最后在他偶然露出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我没有见过的手环。他伸出手帮我撩头发时才散发的海洋气息也很明显,是棋洛的香水在手腕的试香。因为我的学长是不用香水的。
  
  就算浪漫不够完美,我们也一起待到了傍晚,待到天边的云霞从绯红过渡到柔柔的暗蓝。
  
  “我们要回去吃晚饭吗?”
  
  “嗯。”
  
  “那我们快飞吧。”我伸直了胳膊,等着白起把我挟起来。
  
  白起笑着点点我的脑袋:“傻瓜,今天不用飞,太冷了。”
  
  胡说,他的掌心明明很热。
  
  只见他朝马路对面挥挥手:“泽言。”
  
  我一转头,看见李泽言坐在车里,被前面的车辆堵着。
  
  我也笑着跟着喊:“泽言!”
  
  前面的车缓慢动起来,李泽言的车也往前开,等待一个可以转弯的路口。
  
  “他是不是脸红了。”我问白起。
  
  “没有吧。”
  
  “他就是脸红了。”
  
  “嗯。”
  
  等车在我们面前停下,白起拐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窗户,玻璃缓缓降下来。“我来开吧。”
  
  “没事。”
  
  “你今天得多休息。”白起不肯让步。
  
  李泽言最后还是让出了司机的位置,坐到后排,并阻止我和他坐在一起。
  
  “我感冒了,会传染你。”
  
  我这才听出他说话时淡淡的鼻音。怪不得白起会说当心感冒,原来家里今天出了一个患者。“那我不能亲你了。”我说。
  
  李泽言不说话。
  
  “白起也不能亲你了。”
  
  李泽言岿然不动。
  
  “许墨也不能亲你了。”
  
  在我把棋洛也拉出来之前,李泽言终于出声了:“你想说什么?”
  
  “我都不能亲你了,那就让我和你坐在一起吧。”
  
  我,得逞。然后在后视镜里和白起递眼神。
  
  “很抱歉。”白起说。
  
  李泽言:“嗯?”
  
  “送了可能不太合适的花。”
  
  “没什么不合适,我很喜欢。”李泽言微笑着,“只是没想到,白警官居然这么浪漫。”
  
  白起较着真:“真要喜欢怎么还叫警官,我看你明明在生气。”
  
  “那……阿起?”李泽言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边呢喃,轻易地拨开脆弱敏感的耳道。
  
  “白白!”我马上跟着煽风点火。
  
  “开车呢,别闹。”司机薄薄的耳后,耳钉的外周,非常明显得飞起一抹浅红,像是捂着光却不小心泄露。
  
  “吃完饭去哪啊?”我问。
  
  李泽言:“去古镇吧,情人节,怎么能不去听一听大明星周棋洛的演唱会。”
  
  “可是他们俩在约会诶。”我很疑惑。
  
  白起:“我们只当观众,不打扰。”
  
  正是如此,今夜,再没有哪里的情侣会比现在的古镇密集。
  
  周棋洛举着话筒,邀请出特邀嘉宾,群众的欢呼声中,已经因我的节目火起来的许教授在灯光里突然出现,再激起一发狂潮。
  
  李泽言:“如果不是上次你们去唱歌,我们都不知道他嗓子那么好。”
  
  “是吧是吧。”台上许墨的歌声让听众激动起来,我与有荣焉。
  
  万众瞩目的两人的胸口都别着一枝玫瑰,焦糖和淡紫色,赫然是白起送的情人节礼物。
  
  “啊……你们都送了礼物,我却没有准备。”
  
  白起:“没有吗?”
  
  我震惊:“你是不是看到了?”
  
  李泽言:“他没看到。”
  
  我:“!!!”
  
  此地无银!
  
  然后果然抓住他们俩隔着我眉来眼去地对视一笑。
  
  紧接着我的双手被紧握,台上的两个人唱到深情处也交握着手,他们的目光穿越层层人海,终于和我们交汇。
  
  人声鼎沸,烟花的爆裂也显得缄默。过完今天的恋人时光,明天又是送与时光本身的庆贺。
  
  我们该庆幸时光温柔,烟花也温柔。

【五角】当我和男朋友们住在一起

1.预警:恋与,贵乱,乙女+腐,五边形里画一个五角星的完美关系

2.之前写给自己看的,结果情人节又写了一篇就干脆发出来。

3.写的时候正在追番,说话风格很奇怪,简而言之吐槽风


  作为风一样的制作人,今天我也工作到天色已晚才让自己下班。伸过懒腰后疲惫只勉强卸掉两分,然后瘫在椅子上完全不想动弹。
  
  比起繁重的工作,现在和男朋友的同居关系才叫我伤神呢。
  
  虽然同居是很甜蜜啦,但是……
  
  哪有和四个男朋友一起同居的!!!
  
  然而不管怎么样,情况是这样定下来了,我和我的上司,我的学长,我的节目顾问,以及我的特邀嘉宾……
  
  通通在一起了。
  
  啊,算了算了,不管什么奇怪的境遇,时间长了,总能习惯的。
  
  最近在烦恼的,是好像有什么念头从我脑海里悄然划过,我却没有抓住。这种情况每个人都有吧,烦恼一会儿就会被其它事情挤掉。然而我的烦恼却持续了很久很久。
  
  因为它划过去,划过来,划过去,划过来……
  
  求你消停会啊!!!
  
  总之,有些奇怪的情节老是发生在我眼前,发生在我与男朋友们同居的房子里。比如……
  
  今天早上,我从餐厅拿了属于我的那份早餐,急匆匆地路过客厅,一路上遇到三个索吻的男人,挨个亲了口才过关斩将似的来到玄关。
  
  换着鞋的功夫,棋洛光彩照人地从衣帽间出来,咧开嘴自信展示着:“怎么样?”
  
  李泽言认真打量一番:“不错。”
  
  白起手一张,衣帽间飞出一条围巾落在他手上,然后缠在棋洛宽大的领口上。
  
  许墨笑着说:“更好看了。”
  
  棋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晶晶亮的眼睛转而盯着我。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期望的眼,我有什么理由让他失望?有什么理由不投降?有什么理由不!坠!入!爱!河!
  
  可是我的台词都被抢光了啊!
  
  嘴角僵硬的我十分无措。
  
  很快,看出了我的窘状,大明星笑咪咪地把脸递到我面前。我立即抱住亲了一口,自然而然地重复出被许墨说过了的夸奖:“好看!”
  
  得到一双弯弯的笑眼。
  
  看起来很不错是不是?尽管是同一个人的四个恋人,他们之间的相处比我想像的要和谐自然多了呢。
  
  呼……
  
  桥豆麻袋!
  
  这也太和谐了吧!修罗场呢?醋意大发呢?
  
  就是这点让我觉得……嗯,奇怪。
  
  即使是李泽言的时间暂停也不能让人拥有逃避的能力啊,我被许墨领下楼时这样想道。
  
  “许墨。”
  
  “嗯?”声线温柔的教授回应着我,今天罕见地没有穿白大褂。
  
  哦,因为这既不是漫步也不属于剧情。
  
  私服,私服。好看的私服~~~~~~
  
  “你和……”真到开口的时候我又不知道该问什么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许墨耐心的注视下整合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角度吐露出来。“你和他们几个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他们?”许墨故作疑惑地问道,眼角分明是浅浅的笑意。
  
  啊啊啊啊啊啊!他明明知道!
  
  我只能在脸颊明显升温的窘迫里尴尬地解释:“就……他们三个。”
  
  好在许墨的恶趣味总是体贴地点到为止。
  
  “算是吧。”
  
  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给。”他递过来一束芬芳的百合。“是今天的花。”弯起眼睛笑着的我的教授,连头发丝都透露出温柔和爱意,“和今天的我。”
  
  我,宣布昏厥。
  
  不过在昏迷之前,后座的一束玫瑰从后视镜反射到我的眼中。那是……
  
  “泽言要的食材。”
  
  叮——
  
  时间暂停!
  
  就是这里!说是在一起了,对于这几位我却仍然常常喊着名字,什么言言小起墨墨洛洛的称呼,我……当面根本叫不出来。
  
  可是他们之间却亲昵地喊着“泽言”,这真的很可疑啊……
  
  “说是要给你做玫瑰酱和玫瑰酒。”许墨接着说。
  
  啊!是我的言言!
  
  和棋洛一起敷面膜,两个人头顶着头躺在同一张沙发上。
  
  “再让我点地方吧。”棋洛同学可怜兮兮。
  
  我慷慨地往外挪一点点,膝盖挂在扶手上。周棋洛跟着撵过来,和我继续头顶着头。“谢谢你薯片小姐,我感觉好多啦。”
  
  呀,这个可怜的大长腿。
  
  同居真是很好啊。喜欢的人都在身边,每天有更多的时间聊天相处,了解对方的习惯和喜好,让感情变得更深刻,让双方愈来愈契合。
  
  但是同时接受四个人的喜欢,却拿不出对等的情感奉还的话,就会让我既困惑又愧疚。
  
  会很抱歉。
  
  “你觉得呢?你一个人,强迫我们四个大男人和你同居?”那时候待在souvenir的厨房里,李泽言曾这样开导我。
  
  “你这么说,感觉我好厉害啊。”我打趣道,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了。
  
  “哼。”果不其然收到霸道总裁离开厨房前的一句冷哼。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语气啊!”确定关系还这样信不信我分分钟跟你分手啊!
  
  走到门口,李泽言回头面无表情地说:“笑死了。”
  
  ……
  
  “可是,拿感情强迫也是强迫啊。”用不对等的感情去要求对等感情才配有的同居待遇,对很多人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
  
  总裁没有转身,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流淌。“他们我就不说了,至少我乐意。”
  
  那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就好像挤挤挨挨的一百朵花齐齐怒放,把胸腔塞得满满当当,泡泡枪一刻不停地在心上咻咻咻冒泡,每一个炸裂成雾气的那一瞬间都浑身一个激灵。
  
  “李泽言!”
  
  李泽言漫不经心地回头,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张开手接住了一颗从天而降的胡萝卜——我。
  
  紧紧搂住后照例眉头一皱想要说教,嘴角却压制不住地扬起:“像什么样子。”
  
  再一次想到李泽言帅气离开的背影,平淡的语气和温暖的语义,我窃喜到不由自主地想捂脸。
  
  捂到一手面膜精华。
  
  总之,同居之后的日子都过得很幸福,像此时此刻,我和棋洛躺在沙发上愉悦地敷着面膜,李泽言在厨房里准备晚餐,许墨在书房看书,白起……
  
  白起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去哪里?”我马上从沙发上翻起来,面膜糊在脸上,连声音都倍受拘束,说起话来圆圆的。
  
  白起琥珀色的眸子里笑意淡淡的,揉着我头发的手很暖。“出任务。”
  
  旁边棋洛也冒出头来,白起摸过我的头,又去摸了他的头,好像打地鼠。
  
  叮——
  
  时间再一次暂停!
  
  周棋洛趴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白起则微微低头,掌心是我此刻没有接触却很熟悉的温度。
  
  打什么地鼠啊真是的。不可疑吗?这么亲密的动作不可疑吗?情敌之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我可以告诉你,这四个人,是的。
  
  “不吃过晚饭再去吗?”瞧瞧,验证得多快。
  
  不知不觉间,李泽言和许墨也来到了客厅。
  
  白起摇头:“没时间了。”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有些不是那么好。
  
  “那……”许墨说,“晚上还回来吗?”
  
  白起点头,“可能会很晚。”
  
  温和的笑就浮现在许墨色泽浓郁的眼睫里:“那我等你。”
  
  等等!
  
  这个对话,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隐隐的gay啊……
  
  “毕竟我不睡觉。”
  
  啊,可是许墨说的一点都没错呀。
  
  “咳,”李泽言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我也有事要做,大概要通宵了。”
  
  咦?
  
  “还有我!我的剧本有点困难,可能会看到很晚。。”
  
  咦咦?
  
  “是那个小警察的角色?”
  
  “没错。”
  
  “等我回来陪你一起看看。”
  
  咦咦咦?!
  
  看着五个人里四个都选择不睡觉,鸡立鹤群的我难免想要从一从众。“那……那我……”
  
  李泽言:“明天早起去剧组,你的事还要我来提醒吗?”
  
  半句话缩了回去。“哦……”差点忘了。
  
  白起又摸摸我的头,弯下腰嘴唇在我额头碰了碰:“早点睡。”
  
  哎,这位纯情挂的男朋友总是让我脸红。
  
  李泽言:“回来的时候如果顺路,去souvenir带些食材回来。”
  
  “我猜,”许墨微笑地看了白起一眼,笃定道,“他一定顺路。”
  
  白起也确实如此:“许墨说得没错,哪里我都很顺路。”
  
  李泽言:“行,东西太多不好记,到时候我电话指导。”
  
  “等等,”我打断他们的对话,“你不给他souvenir的钥匙吗?”
  
  “钥匙?”白起说完笑了笑,“要是我打碎窗户进去,总裁不会介意吧?”
  
  “呵,那就拿你的工资来赔。”
  
  “我那点工资……总裁要是看得上,都拿去也行。”
  
  喂……怎么好像调情……
  
  “白起哥!回来给我带金融街的关东煮吧。”
  
  “好啊,不过我可能得后半夜才回来,你别等我了,明天再吃。还有吗?许墨,你要什么?”
  
  许墨的眉眼低敛,只看得见墨色一片。“我只要你安全回来。”
  
  纳……纳尼?
  
  我听见白起喉咙里轻微低沉的笑声,和李泽言一声不明显的“切”。
  
  “你呢?想要带什么呢?”头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产生适应后新的存在感。“今天好好睡觉,可以明天早上起来吃。”
  
  “我……”我努力把思绪拉回。
  
  “等一下!让伟大的黑客key侵入你的脑电波,猜猜你想吃什么?”棋洛装模作样地严肃起来,没过两秒就喊道:“我知道了!”
  
  啊,什么嘛,你又不会读心怎么会知道我想吃的是鱼……
  
  “鱼子福袋!”伟大的黑客key告知过白起,转脸得意地验证:“对不对?对不对?”
  
  诶?是我的洛洛没错!
  
  也许是漆黑的夜晚,灯火通明,也许是昭昭白日,阴影无处遁形。明亮而空洞的背景,一扇纯白的门。门后是模糊又暧昧的喘息,属于我的男朋友们。这种喘息呻吟我很熟悉,充满了无边无际的情色意味。
  
  如同潘多拉打开装满灾难与希望的盒子,我打开了那扇门。
  
  我的恋人们,彼此纠缠堆叠,混作一堆。勾魂的呻吟伴随匀称美好的肉体,一时竟分不清谁是谁。
  
  轰的一声,脑中仿佛一场革命突然爆发。
  
  做梦对不对?我在做梦是吗?是梦,一定是梦……
  
  然后,我听见站在门口的我小声地说:“加、加我一个……”
  
  于是白起笑着向我伸出手,劲瘦有力的手臂上,遍布桃色的吻痕。
  
  大半夜直接惊醒。
  
  啊啊啊加我一个什么鬼!怎么好意思在梦里说出那种话!
  
  不对!更奇怪的难道不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吗?!!!
  
  床头的杯子被我拿来冰住滚烫的脸颊,冰凉的玻璃却渐渐升温。一点用都没有,我放弃了。
  
  比起烧灼的皮肤,窗外夜凉如水,寂静拥有浓郁的冷色调。
  
  在这寂静之中,我听到隐约的声响,它们无法越过隔音良好的墙壁,迂回地从窗外绕进来。
  
  轻轻打开门,清晰度有所上升,凭借着恋人之间的熟悉和昏暗中视力减退导致的听觉灵敏,我分辨出那些从半掩的厨房门后传出的是什么话。
  
  “怎么样?”
  
  “没尝出来。”
  
  “所以这个剧本的逻辑其实是有问题的吗?唔!好吃!”
  
  “呵,问题不大。”
  
  我迷糊地抬头,花了几秒的时间才读出钟表的指针,已是凌晨两点多。我不禁想起梦里那荒诞不经的画面,仿佛是一场无根的春日梦,又隐约猜测可能是预言。
  
  想到这一点,大脑便开始混乱,算是一种主动回避。这题超纲了,我真的没有任何解题思路。
  
  带着这样迷蒙的思绪,我推开厨房的门。
  
  暖黄的光冲击而来,那一瞬间时间很长,画面似乎定格。
  
  烤箱边上,许墨倚在一旁,接受李泽言递过来的一片曲奇,眼神幽暗,舌尖舔过总裁细长的手指。
  
  白起半边身子搭在周棋洛的肩上弯下腰,从大明星的关东煮签上咬下已经吃了一半的鱼丸。
  
  ……
  
  喂?119吗?我的后院还有救吗?
  
  哦,那算了……
  
  “薯片小姐快看!白起哥买了五个福袋,我给你留了三只哦!”棋洛喊道。
  
  我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在寂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白起则迅速脱下外套,拢在我身上,那外套带着温度和他专属的味道。“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背过身去的李泽言把饼干装起来,尝过两块的教授负责替他传达:“是你喜欢的焦糖巧克力,味道很好。”
  
  我站在门口,后面是黑暗,面前是光明。
  
  啊,算了算了,不管什么奇怪的境遇,时间长了,总能习惯的。

一个预警

底下有个tag,最近会写,可以选择性屏蔽。
1.不看恋与的
2.不看乙女向
3.不看腐向
4.不看贵乱(清水贵乱,相亲相爱的五个人就是我的cp)

下一篇乐叶一定要抽空写出来,然后王叶,都尽量写得欢快些,要成为甜蜜日常作者✧٩(ˊωˋ*)و✧

好了吗?屏蔽好我就要发了

很久不上lof都不会回复了😂待我调整调整。

大家新年快乐,今年的我也会若隐若现的(≧∇≦)

【双叶】巷口

  巷口,一盏橘色的灯。

  

  叶秋倚在自家门口,点燃一根烟,望着路灯下一团光晕。

  

  巷子里静谧,城市很近,声音却遥远。巷口年岁日久,前后都拆不得,在如今车来车往通行无阻的城市里显得更加狭窄,刚刚通得过一辆车,又不知被谁挪放了一块巨大的石磨,大半尺高。

  

  若要把车开进来,不免要咯噔被颠一颠,好似坐的是过山车,这要是技术差上一点,车都要给剐蹭了。

  

  里头也不甚宽敞,算了,犯不着从这抄。

  

  这条路堵上,巷子里就越来越清净,老头老太太们高兴,毕竟院子露着天没什么隔音,不像闺女儿子在外面的公寓别墅。

  

  一根烟,叶秋往往抽不了几口,烟气过肺于他而言和空气没什么两样,他不过敏,也不上瘾,更多的时间留给它自己燃烧,一点灵魂般飘渺的火星黑暗中闪烁。

  

  穿堂风今夜不曾光顾,巷弄里只有叶秋和他的烟。

  

  不久前,他与叶修通过电话,开了扩音,放在铺满饺子皮的案上,背上均匀地沾了雪似的面粉。

  

  “还得多长时间到家。”父亲抢着问,手里的面皮熟练地捏成一个不是很好看的形状,但是一定很结实。

  

  “已经快到了。”电话里传出长子的声音,恍惚中只听这一句的话似乎和小儿子也没有区别。

  

  他就“哦”一声表示了解。

  

  “再过半小时。”叶修补了个具体时间。

  

  父亲一听还得半个小时,感觉自己被糊弄了:“你快点,再慢腾腾的不等你了。”

  

  “知道了。”

  

  叶秋忍不住凑上去:“你要是回来晚了,我包饺子给你吃。”

  

  叶修眼前马上浮现出一幕经典,馅里的荤素洒落沉在碗中,上面飘着圆圆小波点的油花,破烂的面皮各自沉浮。

  

  “当不起,你自己吃吧。”

  

  叶秋十五岁模式开启,嗷嗷叫着跟妈妈撒娇:“妈,哥哥欺负我,不给他吃饭了。”

  

  孩子长大成人了,很少再有这样的待遇,当妈的节日喜庆里又多了两分满足,自然要顺着摸摸头。

  

  就听得电话里率先传出一句不太清晰的话:“狗仗人势。”

  

  “妈,你看他!”

  

  母亲只笑着:“急什么呀,注意安全,饺子还早着呢。”挂了电话又开始念叨,说他在南方待惯了,会不会吃不惯饺子,于是使唤叶秋去买袋汤圆。

  

  父亲却说,南方吃汤圆,H市不吃的。

  

  “那吃什么?”

  

  “什么水磨年糕,羊肉红豆,糯米糍糕……”一大串事物数出来,把另外两个都给数懵了。“你瞧瞧你,这么不孝的儿子,你还这么惦记他。吃什么汤圆,给他口汤喝就不错了。”

  

  “哟,”叶秋乐了,“妈您瞧瞧,这和当年逼我去给我哥办身份证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吗?”

  

  母亲但笑不语,最爱看这爷仨斗嘴。

  

  “噢,那去之前你还又洗头又做造型的,也是我逼你的?”

  

  “我那不是知道他不修边幅,刻意拉开我俩距离吗,到时候他一看身份证,就能想到我,没准一想家就回来了。”

  

  父亲不饶人:“寄过身份证还不算,后来还巴巴地跑去H市接他,他跟你回来了?”

  

  “他虽然没回来,但他也很想我,很舍不得我来着。”

  

  “哦?你走的时候他送你啦?”

  

  “我——”叶秋找不出说辞,“我”了一声就没有后话了,十分憋屈,因为事实就是父亲说的那样,他巴巴的不远千里赶去接的哥哥连送他都没送。

  

  父亲得了便宜老神在在,就差一把风流羽扇摇一摇了:“别编了,知子莫若父,咱爷仨,谁也别想诓谁。”

  

  很多东西都停留在十五岁。比如他们互相之间叠词的称呼,还是少年时哥哥弟弟亲昵的方式。再比如叶修对他喜好的掌握,和他对叶修喜好的掌握。从前熟悉的相处模式,原封不动放到现在也会偶尔在细节上有一点别扭。

  

  前一阵终于回家,叶修看到父亲那张脸都愣了,过了一会儿才笑道:“我走的时候你还在而立的尾巴呢,现在都奔六了啊。”从此老头老头地叫,气得父亲看他更不顺眼了。

  

  十五岁的叶秋是不适应的,很不适应,世界完全倒转的那种不适应。他一直在空中往天上落,可哪里是天呢?根本没有尽头,他花了几年时间才停住朝向天空的坠落,方向感渐渐回来。

  

  一个家里少了四分之一的人,在感觉上却似乎少了四分之三。家人围成圈,缺了一个口子,寂寞感如风从缺口处不遗余力地灌进来。人们都说他俩像,这是外人看来。叶秋与叶修朝夕相处,彼此之间的细节全部放大,参天巨树似的。就好比他根本没有叶修那样对游戏的热爱。父母有时候想叶修,就会多看看叶秋,可是有什么用呢,只要两眼,他们就明白面前这个不是离开的那个。

  

  叶秋更明白。他照镜子的时候,永远照不出哥哥的影子。

  

  一根烟到头,他碾灭在父亲的常绿大盆栽里。

  

  而巷口,两束灯光凝成实质,里面翻飞着尘埃,引擎嗡嗡着,很快又扬长而去。

  

  终于,叶修的身影从黑暗中走近了那团光晕,面目渐渐展现。叶秋脚下一动从墙上离开,就要跨过那短短的距离,去迎他,像小时候每一次分开又相见时的欣喜。

  

  但他停住了,仍然伫立在原地。他已经成熟了,稳重了,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不该再像从前一样。这么短的距离,由着叶修走也走不了多久。他不用再那样满怀欣喜地飞扑过去,一秒都等不及撞着抱在一起。

  

  曾经也不知多少次,他站在门口望着巷口,想着叶修会回来。橘黄的灯光下,有风,有雨,还有雪,大雾弥漫时,乳白轻盈的棉花糖里一颗朦胧的蛋黄。冬至,小年,腊八,除夕,一个又一个的节日,也见过一个又一个的归人,都不是他。他没有等来要等的人。

  

  渐渐地,那盏橘色的灯,狭窄的巷口,都成了他梦里的常客,夜夜萦绕着述说他每一次失望与落空,空荡和寂寞。它们放大,再放大,笼罩着整个世界,世界里每一个角落找遍,不存在叶修,他蒸发了,消失了,从他的世界里永远地离开了。

  

  这是醒不来的噩梦。

  

  他怕了。

  

  人何以能做到这样绝情,诚然这其中顾虑太多,思虑太多,叶秋仍是难以释怀。他这些年承受的孤独是多重的,不止是因为叶修的离开。但如果没有叶修的离开,他就根本不会孤独。

  

  如今,终于等到了。

  

  梦里的路灯和巷口变得正常,要等的人时隔多年还是回来了。他不可能永远地离开自己的世界,于是这一天噩梦终于醒来。

  

  路灯下叶修的脸渐渐清晰,又渐渐模糊,隐入光线黯淡的区域。叶秋看着,隐约觉得他还是当年的模样。十五岁那年,哥哥离家出走,到了晚上又玩笑似的回来了。

  

  对他说,其实我没走。

  

  什么稳重,什么成熟,去他妈的。

  

  他抄开步子,迎着叶修快步走了过去。在叶修的错愕之中一把抱住对方,埋在他的肩头。

  

  “怎……怎么了?”

  

  叶秋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忍不住哽咽:“没什么。”

  

  这可不像没什么的样子啊,他俩从小就不爱哭,听这声音倒像是真格的。当哥哥的马上领会起自己根本就没怎么负过的责任来,义正言辞:“谁欺负我弟弟了,带你哥哥我找他去。”

  

  “别贫了,”叶秋放开他,自然而然地牵着他往院里去,“快回去吃饭。”

  

  自此,叶秋才算真的长大。

【all叶】孙翔和孙哲平之间少了什么?


  夏休期的空当里孙翔带队刷刷野图,碰到谁不好,碰到蓝雨。碰到蓝雨就算了,打头一个剑客一个术士。

  

  孙翔心里直念叨:不是黄少天不是黄少天不是黄少天不是黄少天……

  

  一旁的团长以为他发布什么命令:“你说啥?”

  

  孙翔:“不是黄少天!”

  

  黄少天:“……”

  

  黄少天:“我不是黄少天。”

  

  你骗鬼呢!

  

  黄少天:“哎你别磨蹭了,快快快来pk,谁输了就把野图boss拱手让人!”

  

  “我不。”孙翔又不傻。

  

  黄少天退一步:“那输了喊爸爸!”

  

  孙翔还要说不,那边黄少天已经一个流星式杀过来了:“别废话,赶紧的!”

  

  被别人说废话就算了,被黄少天说废话,孙翔着实气不过。哼,怕你不成!孙翔抡起战矛迎上。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缠绵缱绻……

  

  蓝溪阁和轮回公会的人就分据两边,互相之间虎视眈眈。这虎视了两分钟,喻文州见也没什么看头,团队频道里下令,牵boss去。

  

  敌不动我不动,蓝溪阁一动,轮回也跟着动,孙翔见自己这边也没个跟喻文州一个level的人,当机立断放下黄少天就想跟过去。

  

  然后早有准备的蓝溪阁法师们一人一个小火球,直接把孙翔这个浑身橙武的战法轰到黑白。

  

  “靠,不是pk吗!”

  

  黄少天:“你出圈摔死了怪谁,快喊爸爸!”

  

  孙翔却再也没声了。

  

  “切,孙翔这人真是输不起,不过输了就是输了,我刚刚录了像他别想赖掉,这个儿子我认定了——”

  

  “少天,遛boss。”

  

  “来了来了!”

  

  六十级的野图很是好打,黄少天都没如何动动筋骨。喻文州听闻叶修出现,要了坐标离队要去找叶修。

  

  美其名曰:“有叶修的地方就有野图boss。”

  

  是极是极,黄少天一万个赞同,意欲与喻文州结伴同行。

  

  喻文州苦口婆心:“我去一会,探过敌情很快回来,你继续带队。”

  

  黄少天:“队长,我怕叶修阴你,实在不放心。”

  

  喻文州:“我请你一定放心。”

  

  黄少天:“那不如让我一个人去?”

  

  喻文州:“……”

  

  黄少天:“……”

  

  喻文州:“走吧,一起走。”

  

  蓝溪阁众:“……”

  

  

  孙翔出身未捷,不怕,少年意气正风发,再出一趟就是了。迎面碰到一支小队,带头俩人,狂剑士,牧师。

  

  兴欣?那有可能……

  

  孙翔很想直接开打,可带着队呢,他是有正事来着。只好心里默念:不是叶修不是叶修不是叶修……

  

  “哟,孙翔。”

  

  妈个鸡,这么欠艹的声音不是叶修是谁。

  

  上游戏没翻黄历,今天大概忌野图。孙翔丧气地想着。

  

  不对!他们是小队!

  

  而我们,是雄赳赳的百人团!

  

  孙翔内心燃起熊熊火焰:灭了他们!灭了他们!

  

  “哥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地好?”叶修从容不迫地道,一把软和的烟嗓似笑非笑地,让孙翔心猿意马。

  

  他机械地问:“为什么?”

  

  叶修转动视线,孙翔跟着看过去,黄少天和喻文州就到了。

  

  黄少天大老远地听见了直呼:“老叶老叶,以后跟孙翔别哥呀哥的,你们现在差着辈分呢。”

  

  “哦?怎么说。”

  

  “他搁联盟里认了个爹。”

  

  孙翔转头走了。

  

  轮回团长:“大神你去哪?”

  

  孙翔头也不回。

  

  团长一看这里职业选手那么多,还有个叶修,算了算了,大手一挥,一团都跟着走了。

  

  走得很缓慢。磨磨蹭蹭地。近一百个人,全都磨磨蹭蹭地,耳朵竖起来。

  

  毕竟谁不想听一耳朵八卦呢?有谁不好奇孙翔这个神秘的爹是谁呢?

  

  “咦?”叶修疑惑,问旁边的狂剑,“老孙,是你?”

  

  哦,孙哲平,姓倒是很对得上。轮回公会恢复正常的速度离开了。

  

  原来那个狂剑是孙哲平。

  

  嘁,真这么闲不如去给义斩的公会打打工,掺和在兴欣的队伍里算个什么意思。

  

  黄少天十分不满荣耀还没升级到全息的水平,这要搁现实中叶修听他那么一说,再一看他的表情,肯定不会猜岔。

  

  他正要说叶修猜错了,就听孙哲平很会接茬,大言不惭地说:“我是他爷爷。”

  

  黄少天:“……”

  

  黄少天沉默了。

  

  沉默得让人觉得莫名悲痛。

  

  在黄少天面对孙翔提出赌注的时候,他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情况。

  

  靠!他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孙哲平这厮倒好,嘴皮子一动便宜就占尽了!

  

  黄少天当即冷笑着挽了个剑花:“想当他爷爷,你得先过我这关。”遂扑过去。

  

  这下叶修就明白了,原来孙翔认的爹是黄少天啊,也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渊源。

  

  孙哲平虽是被动迎战,但生就那种性子,没在怕的。两个人打得噼里啪啦,难舍难分,如胶似漆,缠绵缱绻……

  

  喻文州挪过来,站到叶修边上,两个人看着戏聊聊家常。

  

  喻文州:“魏队呢?”

  

  叶修:“打野图去了。”

  

  喻文州:“你们怎么没去?”

  

  叶修坦荡荡:“转移你们视线啊。”

  

  喻文州:“那不好意思,我们只来了两个人。”

  

  叶修:“客气什么,两个够了。”

  

  非常没营养地聊了一阵,黄少天喊一边打一边喊道:“叶修叶修!以后见到孙翔别客气,我儿子就是你儿子。”

  

  叶修笑:“那可不成,你爹不就成我爹了。”

  

  孙哲平、喻文州:突然想听叶修喊爸爸……

  

  “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啊。”黄少天说着攻击更快了,快到孙哲平招架起来感觉累,黄少天来之前他就和叶修过了两局,现在渐渐受不住。

  

  “叶修!”孙哲平喊。

  

  “哎!”叶修就提着法杖小跑着过来了,和孙哲平一起揍黄少天。

  

  “我去!孙哲平你耍赖!PK怎么还找帮手!”

  

  孙哲平:“我和你说PK了?”

  

  叶修:“老孙是我找来帮忙的,哪能让他受累,少天你也真是的,还不投降,别再伤了他的手。”

  

  黄少天:“老叶你偏心!队长!快来帮我!”

  

  喻文州抱着胳膊站在一边,闻言动也不动:“我又不认爹。”

  

  黄少天:“靠!”

  

  很快躺尸。

  

  孙哲平居高临下:“叫爹。”

  

  黄少天屈辱死了。

  

  叶修还会说风凉话:“唔~不错,一门三剑士。”

  

  黄少天:“……”

  

  孙哲平:“叶修你以后见着黄少天别客气,我儿子就是你儿子。”

  

  叶修:“……”还捞一孙子呢。

  

  黄少天:“……”

  

  什么叫轮回,这就是了。

  

  喻文州横插一脚:“叶修,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叶修:“……”

  

  黄少天:“!!!!!”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门三剑士


王吹与叶吹

多年不见,给大家撸个段子。


王吹与叶吹。
  
狭路相逢。  

一个是满级的PVP榜前列战斗法师。  

一个是满身橙装的魔道学者。 
 
“来?”  

“来。”  

遂野外PK。  

斗破山河,熔岩烧瓶。

伏龙翔天,星星射线。 
 
战况正酣,二人血条见红,仍不分胜负。
  
敲里吗。  

被一剑客捡了人头。 
 
组队追杀剑客。 
 
杀之,爆之。 
 
爆了一双靴子,一条裤衩。 
 
王吹与叶吹嫌弃地分了。 
 
默契地给剑客截了图留念。 
 
分别是:  

  禁忌领域.jpg  

  足控福利.jpg  

剑客:我才敲里们吗。 
 
野外pk转竞技场。

打着打着一大群人围观:厉害厉害,大佬大佬

打到平局。

围观群众要走。 
 
武斗不行,文斗出胜负。

群众一看,加戏了,看戏。

叶吹:叶修四冠,王杰西两冠。

王吹:那是因为我王不在。

叶吹:第三赛季你王在。

王吹:那是因为团队问题,正在磨合。

叶吹:第十赛季磨合好了吗?

王吹:团队问题,重新磨合。你叶呢?五七赛季怎么回事?

叶吹:呵呵,团队问题。

围观群众鼓掌:第一局打平。 

 
王吹:你叶现在是散人,一群废物粉,职业都cos不成  

叶吹:你王倒是普普通通魔道学者,你有同款银武灭绝星辰吗?  

王吹:难道你有千机伞?  

叶吹:呵呵,千机伞我是没有,但我有我叶七十五级同款橙装板甲印夕腰带。

扔到竞技场中间。

围观群众一看,嚯,土豪啊。 
 
叶吹:七十级同款,六十五级同款,六十级同款。

扔到竞技场中间。  
  
王吹:停!   
 
叶吹:五十级同款,六十级同款……  
  
王吹和路人:……   
 
叶吹:三十级整套同款,赤月套。

通通扔到竞技场中间。 
   
王吹:你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包里装,不重吗? 
   
叶吹:怎么不重?我背负的可是信仰啊。
    
王吹:把信仰放下来,我们再打一场。
    
叶吹: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地放下信仰呢?

围观群众:金桔金桔。 
   
王吹:嗯…行吧。你是真的叶吹。 
   
叶吹:难道还有假的不成?  
  
王吹:emmmm…  
  
叶吹:叶吹就是叶吹,没有真的假的,假的也是真的。    

王吹: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继续? 
 
叶吹:继续。

王吹:我王身高181。 
 
叶吹:应该再降三厘米。

叶吹:我叶手模接广告。

王吹:我王手险三投保。

王吹:你叶套装聚不齐。

叶吹:你王绿帽很风骚。

叶吹:兴欣队服国家红。

王吹:微草响应发展绿。

围观群众A:谁来给我打个快板?

围观群众B:我去学快板了,马上回来。

王吹:话题不要扯太远。  
  
叶吹:你王上镜大小眼。 
   
王吹:你叶人设不如烟。 
 
人设?那是什么东西?叶吹懵了。 
 
围观群众C:王吹貌似是个宅男。 
 
围观群众D:为毛不能是个妹子。 
 
围观群众C:有道理。那叶吹呢?

围观群众E:呵呵来呵呵去的,一定是个直男。    

王吹:王叶tag8500,叶王tag5800,几乎双倍杀    

叶吹:等等!这又是什么术语?  
  
王吹:庙药之争听过吗?是他药压他庙,还是他庙压他药。王叶叶王也是一样的。懂了吗?我王压你叶。  
  
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A:cp居然还能用这种方式解释?

围观群众B:CP是什么???  
  
围观群众C:这个道理听起来好像也没错啊……    

围观群众D:隐约觉得是个歪理,但好像是叶修那种人说的歪理。 
   
围观群众E:那就是对的。 
   
围观群众F:叶修说的就对了? 
   
围观群众E:不然呢?你能理论过他吗?当自己是王杰希呢。

围观群众B:所以CP是什么?  
  
叶吹打开网页搜索。

叶吹:你等着,我这就去写两千八叶王文,到时候再一决胜负!

叶吹憾然离场。

围观群众A:好像有哪里不对。

围观群众E:王吹应该也是药吹,但他为什么说他药?

围观群众D:不应该是我药吗?

围观群众B:所以cp是什么? 
   

戴妍琦最近很爽,如愿以偿地看了很多新的叶王文。

“哎哟,我怎么又想看王叶了。emmm……再来钓个王吹写王叶好了。”

于是她拿出一张战斗法师账号卡,登陆界面ID昭示着明晃晃的属性:我是秋狗。

【双叶相声表演】名号

我有病……想看哥俩贫嘴  非cp向



叶秋:各位晚上好

叶修:嗳,晚上好。

叶秋:今天我们兄弟俩给大家带来一段相声

叶修:带来一段相声。

叶秋:(瞪)

叶修:(无辜)

叶秋:你能不能别重复了,复读机啊你。

叶修:咱俩这不说相声嘛,我是捧哏,哎,捧、哏。

叶秋:行,行,回到相声。这说相声吧,讲究——

叶修:攻、防、奶、辅。

叶秋:哟,(笑)您这是荣耀吧。

叶修:差不多,差不多。

叶秋:那行,咱今儿就说说荣耀。我是荣耀外行,要是说错了,各位就笑笑。

叶修:对,我弟就是笑柄。

叶秋:嘿,你这捧哏,嘴够损啊。

叶修:还行吧。

叶秋:嘚瑟的你。别看我这哥哥说话不靠谱,荣耀打得特别好。

叶修:这个……不是特别好。

叶秋:嗨,谦虚起来了

叶修:特别好这个词,形容不了我。

叶秋:……

叶修:这么说吧,在坐的各位,都是我手下败将。

叶秋:……

观众:…………………………………………………………

观众:退票退票



叶秋:说起荣耀呢,其实我也玩过的。

叶修:哦?是吗?

叶秋:不过玩得不是特别好,不如我哥哥。

叶修:二十级副本没过?

叶秋:……

叶修:没出新手村?

叶秋:……不是,哥哥,你能不能想我点好儿?

叶修:哦,出新手村了。厉害,各位给鼓鼓掌。

叶秋:你就算看不上我的技术,也不能埋汰你自己的基因啊!

叶修:万一你基因突变?

叶秋:……小时候一起打的双人魂斗罗我手速反应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嘛。

叶修:胡说,我这么年轻,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魂斗罗。

叶秋:……

叶秋:合着我俩双胞胎还隔了好几年才生的呗?

叶修:那好吧,我玩过。我弟只比我差那么一点。

叶秋:哎~回归荣耀,我玩这游戏进了神之领域。

叶修:哟,不错啊,神之领域了。

叶秋:过奖过奖。哥哥居然夸我了,我得记录下来。

叶修:神之领域那也不能算外行了啊?

叶秋:外行、外行,那是行业之外,荣耀只是娱乐的圈子,职业联盟才是行业呢。

叶修:哦,圆回来了。

叶秋:我这没打职业,可不就是外行了。

叶修:说得没错。

叶秋:说到职业,联盟里这些内行们,像我哥哥,那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

叶修:是,没名字的办不了身份证。

叶秋:(笑)哥,您这不是捧哏,您这是抬杠啊。

叶修:还行吧,这两样我都干得了。

叶秋:膨胀了我这哥哥。想起往事了这是。当年未成年南下,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差点没法注册。

叶修:好在我弟弟有。

叶秋:……

叶秋:压岁钱也没了。

叶修:好在我弟弟给。

叶秋:……

叶秋:你怎么就能好意思说呢?

叶修:脸皮比较厚。

叶秋:……

叶秋:瞧瞧,南下的时候不仅顺了我的行李,把我脸皮也顺上了。



叶秋:我们再回来,说这有名号的职业选手们,我们称之为:大神。

叶修:首当其冲就是我了。

观众:……

叶秋:咳,这么说也没错。我哥哥,以前用战斗法师,封了斗神。与之齐名的,(指向台下)坐在我们台下的韩文清韩老师,人称拳皇。

韩文清略一颔首。

叶修:老韩当年也是街机的一把好手。

韩文清:……

叶秋:(指)枪王,周泽楷先生。

周泽楷:*^_^*

叶修:我们内向羞涩的小周。

叶秋:剑圣黄少天。

黄少天:是黄老师!

叶修:是是是,黄老师德艺双馨,爱岗敬业。

黄少天:德艺双馨你妹啊!

韩老师:。。。。。。

叶秋:咳,魔术师王杰希。

叶修:来自隔壁微草的我们老王。

观众笑。王杰希面无表情。

叶修:妇科老中医。

观众大笑。王杰希面无表情。

叶修:绿帽批发商。

观众爆笑。王杰希面无表情。

叶修:切~


  


叶秋:说完这几位,再来说说所谓的战术大师们。

叶修:呵,不巧,又是我了。

观众:……

王杰希:我提议换个话题,说一说联盟的美女。

叶秋:那好,说起联盟的美女,不巧,又是我哥哥了。

叶修:……呵呵。 

叶秋:战术,那是战场上用的,作战的方法、策略。

叶修:对。

叶秋:古时候有写《孙子兵法》的孙武,《孙膑兵法》的孙膑。

叶修:跟我和叶秋一样,双胞胎。

叶秋:又胡扯了这哥儿。

叶秋:荣耀也有战场,也讲究用兵,那自然就有战术了。战术比较厉害的,我们称之为:战术大师。

叶修:(指自己)之首。

叶秋:我哥哥从不谦虚,说话比较率直。

观众:切……

叶秋:其实就是比较欠揍。

观众鼓掌。

叶秋:这是夸我们终于说句人话了。

叶修:你之前都是学小点说话呢?

叶秋:……



叶秋:荣耀四大战术大师,除了我哥哥,此刻都在台下呢。雷霆战队队长,肖时钦。

肖时钦点头致意。

叶修:非常会过日子的队长,打得一手好牌。

肖时钦:彼此彼此。

叶秋:蓝雨战队队长,喻文州。

喻文州微笑。

叶修:同时也是荣耀第一术士。

喻文州:过誉了。

叶修:还有一个鼎鼎大名的称号,叫手残。

喻文州保持微笑。

叶秋:霸图战队副队长张新杰。

叶修:很快就是正队长了。

张新杰:哦?我怎么不知道?

叶修:过阵子你就知道了,再有个三五年吧。

张新杰:……

  


叶秋:偌大一个联盟,人才济济,此次世界荣耀邀请赛,为国争光。

叶修:等等,还没说完呢。

叶秋:这名号也太多了,再说下去得说到深夜了。

叶修:别人的不说,你哥哥我的总得说完吧。

叶秋:行你自己来说吧。

叶修:那我来一段贯口。

叶秋:各位瞧瞧,相声基本功。我哥哥打小干什么都认真。

叶修:来一段小贯儿,你给我配合配合。

叶秋:嗯,你说着。

叶修: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叶秋:哟,不知道,是谁啊?

叶修:站在你面前的是:荣耀教科书,四届总冠军和四届最有价值选手获得者——

观众:……

叶修:嘉世王朝的缔造者与轮回王朝的终结者——

轮回:……

叶修:斗神,单挑连胜记录持有者,双花打法的克星——

张佳乐、孙哲平:……

叶修:诸多战术与打法的创始人——

孙翔:……

叶修:四大战术大师之首,战术大师之中唯一的攻坚手——

心脏们:……

叶修:首届世邀赛中国国家队领队——

国家队:……

叶秋:叶 · 修!

叶修:我看到你加的那个 · 了。

叶秋:你是真的一点都不谦虚,竟然对自己的称号如数家珍。

叶修:不严谨,怎么能说“如数家珍”,可不就是家珍嘛~

  

叶秋、叶修:谢谢。

两人鞠躬。

观众嫌弃地鼓掌。

  

  

叶修下场。

观众把叶修团团围住……

报幕员叶秋:请欣赏下一个节目,《围殴》。表演者,联盟众选手。被表演者,叶修。



(非常明显的龙妈的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