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系列

叶修手粉

【五角】当我和男朋友们住在一起

1.预警:恋与,贵乱,乙女+腐,五边形里画一个五角星的完美关系

2.之前写给自己看的,结果情人节又写了一篇就干脆发出来。

3.写的时候正在追番,说话风格很奇怪,简而言之吐槽风


  作为风一样的制作人,今天我也工作到天色已晚才让自己下班。伸过懒腰后疲惫只勉强卸掉两分,然后瘫在椅子上完全不想动弹。
  
  比起繁重的工作,现在和男朋友的同居关系才叫我伤神呢。
  
  虽然同居是很甜蜜啦,但是……
  
  哪有和四个男朋友一起同居的!!!
  
  然而不管怎么样,情况是这样定下来了,我和我的上司,我的学长,我的节目顾问,以及我的特邀嘉宾……
  
  通通在一起了。
  
  啊,算了算了,不管什么奇怪的境遇,时间长了,总能习惯的。
  
  最近在烦恼的,是好像有什么念头从我脑海里悄然划过,我却没有抓住。这种情况每个人都有吧,烦恼一会儿就会被其它事情挤掉。然而我的烦恼却持续了很久很久。
  
  因为它划过去,划过来,划过去,划过来……
  
  求你消停会啊!!!
  
  总之,有些奇怪的情节老是发生在我眼前,发生在我与男朋友们同居的房子里。比如……
  
  今天早上,我从餐厅拿了属于我的那份早餐,急匆匆地路过客厅,一路上遇到三个索吻的男人,挨个亲了口才过关斩将似的来到玄关。
  
  换着鞋的功夫,棋洛光彩照人地从衣帽间出来,咧开嘴自信展示着:“怎么样?”
  
  李泽言认真打量一番:“不错。”
  
  白起手一张,衣帽间飞出一条围巾落在他手上,然后缠在棋洛宽大的领口上。
  
  许墨笑着说:“更好看了。”
  
  棋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晶晶亮的眼睛转而盯着我。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期望的眼,我有什么理由让他失望?有什么理由不投降?有什么理由不!坠!入!爱!河!
  
  可是我的台词都被抢光了啊!
  
  嘴角僵硬的我十分无措。
  
  很快,看出了我的窘状,大明星笑咪咪地把脸递到我面前。我立即抱住亲了一口,自然而然地重复出被许墨说过了的夸奖:“好看!”
  
  得到一双弯弯的笑眼。
  
  看起来很不错是不是?尽管是同一个人的四个恋人,他们之间的相处比我想像的要和谐自然多了呢。
  
  呼……
  
  桥豆麻袋!
  
  这也太和谐了吧!修罗场呢?醋意大发呢?
  
  就是这点让我觉得……嗯,奇怪。
  
  即使是李泽言的时间暂停也不能让人拥有逃避的能力啊,我被许墨领下楼时这样想道。
  
  “许墨。”
  
  “嗯?”声线温柔的教授回应着我,今天罕见地没有穿白大褂。
  
  哦,因为这既不是漫步也不属于剧情。
  
  私服,私服。好看的私服~~~~~~
  
  “你和……”真到开口的时候我又不知道该问什么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在许墨耐心的注视下整合了好久才找到一个角度吐露出来。“你和他们几个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他们?”许墨故作疑惑地问道,眼角分明是浅浅的笑意。
  
  啊啊啊啊啊啊!他明明知道!
  
  我只能在脸颊明显升温的窘迫里尴尬地解释:“就……他们三个。”
  
  好在许墨的恶趣味总是体贴地点到为止。
  
  “算是吧。”
  
  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给。”他递过来一束芬芳的百合。“是今天的花。”弯起眼睛笑着的我的教授,连头发丝都透露出温柔和爱意,“和今天的我。”
  
  我,宣布昏厥。
  
  不过在昏迷之前,后座的一束玫瑰从后视镜反射到我的眼中。那是……
  
  “泽言要的食材。”
  
  叮——
  
  时间暂停!
  
  就是这里!说是在一起了,对于这几位我却仍然常常喊着名字,什么言言小起墨墨洛洛的称呼,我……当面根本叫不出来。
  
  可是他们之间却亲昵地喊着“泽言”,这真的很可疑啊……
  
  “说是要给你做玫瑰酱和玫瑰酒。”许墨接着说。
  
  啊!是我的言言!
  
  和棋洛一起敷面膜,两个人头顶着头躺在同一张沙发上。
  
  “再让我点地方吧。”棋洛同学可怜兮兮。
  
  我慷慨地往外挪一点点,膝盖挂在扶手上。周棋洛跟着撵过来,和我继续头顶着头。“谢谢你薯片小姐,我感觉好多啦。”
  
  呀,这个可怜的大长腿。
  
  同居真是很好啊。喜欢的人都在身边,每天有更多的时间聊天相处,了解对方的习惯和喜好,让感情变得更深刻,让双方愈来愈契合。
  
  但是同时接受四个人的喜欢,却拿不出对等的情感奉还的话,就会让我既困惑又愧疚。
  
  会很抱歉。
  
  “你觉得呢?你一个人,强迫我们四个大男人和你同居?”那时候待在souvenir的厨房里,李泽言曾这样开导我。
  
  “你这么说,感觉我好厉害啊。”我打趣道,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来接了。
  
  “哼。”果不其然收到霸道总裁离开厨房前的一句冷哼。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语气啊!”确定关系还这样信不信我分分钟跟你分手啊!
  
  走到门口,李泽言回头面无表情地说:“笑死了。”
  
  ……
  
  “可是,拿感情强迫也是强迫啊。”用不对等的感情去要求对等感情才配有的同居待遇,对很多人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接受的事。
  
  总裁没有转身,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流淌。“他们我就不说了,至少我乐意。”
  
  那时候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就好像挤挤挨挨的一百朵花齐齐怒放,把胸腔塞得满满当当,泡泡枪一刻不停地在心上咻咻咻冒泡,每一个炸裂成雾气的那一瞬间都浑身一个激灵。
  
  “李泽言!”
  
  李泽言漫不经心地回头,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张开手接住了一颗从天而降的胡萝卜——我。
  
  紧紧搂住后照例眉头一皱想要说教,嘴角却压制不住地扬起:“像什么样子。”
  
  再一次想到李泽言帅气离开的背影,平淡的语气和温暖的语义,我窃喜到不由自主地想捂脸。
  
  捂到一手面膜精华。
  
  总之,同居之后的日子都过得很幸福,像此时此刻,我和棋洛躺在沙发上愉悦地敷着面膜,李泽言在厨房里准备晚餐,许墨在书房看书,白起……
  
  白起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去哪里?”我马上从沙发上翻起来,面膜糊在脸上,连声音都倍受拘束,说起话来圆圆的。
  
  白起琥珀色的眸子里笑意淡淡的,揉着我头发的手很暖。“出任务。”
  
  旁边棋洛也冒出头来,白起摸过我的头,又去摸了他的头,好像打地鼠。
  
  叮——
  
  时间再一次暂停!
  
  周棋洛趴在沙发靠背上仰起头,白起则微微低头,掌心是我此刻没有接触却很熟悉的温度。
  
  打什么地鼠啊真是的。不可疑吗?这么亲密的动作不可疑吗?情敌之间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吗?
  
  我可以告诉你,这四个人,是的。
  
  “不吃过晚饭再去吗?”瞧瞧,验证得多快。
  
  不知不觉间,李泽言和许墨也来到了客厅。
  
  白起摇头:“没时间了。”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有些不是那么好。
  
  “那……”许墨说,“晚上还回来吗?”
  
  白起点头,“可能会很晚。”
  
  温和的笑就浮现在许墨色泽浓郁的眼睫里:“那我等你。”
  
  等等!
  
  这个对话,是不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隐隐的gay啊……
  
  “毕竟我不睡觉。”
  
  啊,可是许墨说的一点都没错呀。
  
  “咳,”李泽言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我也有事要做,大概要通宵了。”
  
  咦?
  
  “还有我!我的剧本有点困难,可能会看到很晚。。”
  
  咦咦?
  
  “是那个小警察的角色?”
  
  “没错。”
  
  “等我回来陪你一起看看。”
  
  咦咦咦?!
  
  看着五个人里四个都选择不睡觉,鸡立鹤群的我难免想要从一从众。“那……那我……”
  
  李泽言:“明天早起去剧组,你的事还要我来提醒吗?”
  
  半句话缩了回去。“哦……”差点忘了。
  
  白起又摸摸我的头,弯下腰嘴唇在我额头碰了碰:“早点睡。”
  
  哎,这位纯情挂的男朋友总是让我脸红。
  
  李泽言:“回来的时候如果顺路,去souvenir带些食材回来。”
  
  “我猜,”许墨微笑地看了白起一眼,笃定道,“他一定顺路。”
  
  白起也确实如此:“许墨说得没错,哪里我都很顺路。”
  
  李泽言:“行,东西太多不好记,到时候我电话指导。”
  
  “等等,”我打断他们的对话,“你不给他souvenir的钥匙吗?”
  
  “钥匙?”白起说完笑了笑,“要是我打碎窗户进去,总裁不会介意吧?”
  
  “呵,那就拿你的工资来赔。”
  
  “我那点工资……总裁要是看得上,都拿去也行。”
  
  喂……怎么好像调情……
  
  “白起哥!回来给我带金融街的关东煮吧。”
  
  “好啊,不过我可能得后半夜才回来,你别等我了,明天再吃。还有吗?许墨,你要什么?”
  
  许墨的眉眼低敛,只看得见墨色一片。“我只要你安全回来。”
  
  纳……纳尼?
  
  我听见白起喉咙里轻微低沉的笑声,和李泽言一声不明显的“切”。
  
  “你呢?想要带什么呢?”头上的那只手加重了力道,产生适应后新的存在感。“今天好好睡觉,可以明天早上起来吃。”
  
  “我……”我努力把思绪拉回。
  
  “等一下!让伟大的黑客key侵入你的脑电波,猜猜你想吃什么?”棋洛装模作样地严肃起来,没过两秒就喊道:“我知道了!”
  
  啊,什么嘛,你又不会读心怎么会知道我想吃的是鱼……
  
  “鱼子福袋!”伟大的黑客key告知过白起,转脸得意地验证:“对不对?对不对?”
  
  诶?是我的洛洛没错!
  
  也许是漆黑的夜晚,灯火通明,也许是昭昭白日,阴影无处遁形。明亮而空洞的背景,一扇纯白的门。门后是模糊又暧昧的喘息,属于我的男朋友们。这种喘息呻吟我很熟悉,充满了无边无际的情色意味。
  
  如同潘多拉打开装满灾难与希望的盒子,我打开了那扇门。
  
  我的恋人们,彼此纠缠堆叠,混作一堆。勾魂的呻吟伴随匀称美好的肉体,一时竟分不清谁是谁。
  
  轰的一声,脑中仿佛一场革命突然爆发。
  
  做梦对不对?我在做梦是吗?是梦,一定是梦……
  
  然后,我听见站在门口的我小声地说:“加、加我一个……”
  
  于是白起笑着向我伸出手,劲瘦有力的手臂上,遍布桃色的吻痕。
  
  大半夜直接惊醒。
  
  啊啊啊加我一个什么鬼!怎么好意思在梦里说出那种话!
  
  不对!更奇怪的难道不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吗?!!!
  
  床头的杯子被我拿来冰住滚烫的脸颊,冰凉的玻璃却渐渐升温。一点用都没有,我放弃了。
  
  比起烧灼的皮肤,窗外夜凉如水,寂静拥有浓郁的冷色调。
  
  在这寂静之中,我听到隐约的声响,它们无法越过隔音良好的墙壁,迂回地从窗外绕进来。
  
  轻轻打开门,清晰度有所上升,凭借着恋人之间的熟悉和昏暗中视力减退导致的听觉灵敏,我分辨出那些从半掩的厨房门后传出的是什么话。
  
  “怎么样?”
  
  “没尝出来。”
  
  “所以这个剧本的逻辑其实是有问题的吗?唔!好吃!”
  
  “呵,问题不大。”
  
  我迷糊地抬头,花了几秒的时间才读出钟表的指针,已是凌晨两点多。我不禁想起梦里那荒诞不经的画面,仿佛是一场无根的春日梦,又隐约猜测可能是预言。
  
  想到这一点,大脑便开始混乱,算是一种主动回避。这题超纲了,我真的没有任何解题思路。
  
  带着这样迷蒙的思绪,我推开厨房的门。
  
  暖黄的光冲击而来,那一瞬间时间很长,画面似乎定格。
  
  烤箱边上,许墨倚在一旁,接受李泽言递过来的一片曲奇,眼神幽暗,舌尖舔过总裁细长的手指。
  
  白起半边身子搭在周棋洛的肩上弯下腰,从大明星的关东煮签上咬下已经吃了一半的鱼丸。
  
  ……
  
  喂?119吗?我的后院还有救吗?
  
  哦,那算了……
  
  “薯片小姐快看!白起哥买了五个福袋,我给你留了三只哦!”棋洛喊道。
  
  我条件反射地咽了咽口水。在寂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白起则迅速脱下外套,拢在我身上,那外套带着温度和他专属的味道。“怎么穿着睡衣就出来了。”
  
  背过身去的李泽言把饼干装起来,尝过两块的教授负责替他传达:“是你喜欢的焦糖巧克力,味道很好。”
  
  我站在门口,后面是黑暗,面前是光明。
  
  啊,算了算了,不管什么奇怪的境遇,时间长了,总能习惯的。

评论(13)

热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