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草系列

叶修手粉

【五角】五个人的情人节

继续预警:五角星cp

就是为了发这篇啦!!!贵乱日常~以后每出一次这种活动,我就写一篇。不是为了给叠纸洗,只是让我自己没那么认知失调。

什么配对我都能写!!!!我贼厉害!!!

  
  拎着一大堆礼物下楼,头脑还有些懵。
  
  今天似乎是情人节?同时也是三十前一天?为什么都二十九了还勤勤恳恳在公司上班的我,突然就翘班了?
  
  哦,是白起,我愣神中冒出答案,他在楼下等我。
  
  情人节的早上四个人都没有什么特殊表现,结果一进公司就被礼物和调侃淹没。现在正抱着一大束花不知所措。
  
  脚步还是随着电梯的打开往外行走着,只是短时间内很多东西思考不能。
  
  “怎么穿这么少?”白起穿着一件看起来就温暖厚重的外套,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当心感冒。”
  
  “不冷啊。”我说。因为经常这样回答,完全可以不经大脑,就像设定好一样秒回。
  
  白起不信,过来摸我的手。掌心滚烫的热度让我瞬间清醒了很多,好暖和啊。也许连冷暖这种感受也需要对比,我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手都凉透了,还说不冷。”他惊讶着,语气中有浅浅的责怪,两只手都伸出来给我捂。
  
  当他把手抽回,淡淡的失望笼上来,只是尚未罩住,就听得他又说:“把我的外套披上。”
  
  厚重的外套压在我的脊背上,带来的温热让我每一个毛孔都想往外冒汗。同时,我的手被解放,三个轻巧的手提袋落在了他手里。
  
  “诶,那是……”我没有来得及阻止。
  
  “他们三个送的。我知道。”
  
  我感到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我忘记放好了。”
  
  “没事,我拿着。你,”他打量了我一眼,微笑着说:“今天捧着花就好。”
  
  香槟色簇拥的花朵好似冒着热气,炙烤着我的脸颊。白起一贯直接的体贴之下,那些所谓的“撩”与“苏”都难以当面发作。可只要出现,就会让人难以抗拒地沦陷。
  
  我们就这样出了门。
  
  “所以呢?”我问,“也送他们了吗?”
  
  白起迟疑了一下,仍是点头。
  
  “都是奥斯汀吗?”
  
  他转头看我,脸有点红,我能从他瞪大的眼睛里读出词语来:怎么会。可是说出来就只剩:“不是。”
  
  “那么,送给他们的,是什么花呢?”我不依不饶地追问。
  
  他眼神便开始躲闪起来:“花店老板一听说是情人节礼物,让我在玫瑰里自己挑。”
  
  “棋洛是什么玫瑰?”
  
  “我……我就是凭着感觉随便选的。”
  
  “你一定记得的。”我笃定。
  
  他总是不知道那些风雅情趣,却永远记得每一个细节。
  
  “是……蜂蜜焦糖。”果然。
  
  我眼前便陡然迸发出那样明艳的焦糖色,如同棋洛温暖似阳光的笑容。接着又问出许墨的海洋之歌和李泽言的瑞典女王。
  
  我不禁笑了出来。
  
  “怎么了?”
  
  “李泽言最好是不清楚花的名字。”
  
  白起摸着后颈,有些不自在:“我也是买过了才知道……”
  
  过耳的风不知又把这些话送到了哪里,是否经过提及的那些存在。他这样的人也许就需要这样一种方式来帮他发声,直白且热烈。
  
  玫瑰正好。
  
  立春后的第十天,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天,我爱他,爱我面前这束香槟色玫瑰的信封。
  
  也爱他手里礼物的所有赠送人。
  
  约会在我们手里也许应该算搞砸了,我们没有太多完美的浪漫,白起耳根子软,听别人一句话,买下了全部的花。
  
  “要不要分给他们呀?”红色的一大捧快要遮住我的视线,我透过一根根的花枝与叶调侃。
  
  “你想分就分吧。”他转过头不看我,只是越这样我就越想和他对视。我小跑到他面前他又转了过去。
  
  如此反复,我们在人来人往的街巷里转了几圈,最后都笑了。
  
  “饿了吗?”他问。
  
  我猜到他话里有话,如他所愿点头称是。然后我就得到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小蛋糕。
  
  “咦?是李泽言的礼物吗?”我指着蛋糕问。
  
  “当然不是。”
  
  “谁做的?”
  
  答案显而易见,我也学了一手明知故问。
  
  白起:“我随便做的,你先垫一垫。”
  
  “啊……”我失望地说,“随便做的啊。”
  
  白起急忙解释:“也不是,我请教了泽言做的。”
  
  “那你有没有问他送了许墨他们俩什么?”
  
  “我没有问。”
  
  我悄悄吐了吐舌头:“我是不是太八卦了?”
  
  “不会,”他摸着我的头,“很可爱。”
  
  总之,我在他眼里,很多做得不好的事情中都有闪亮的光点。
  
  虽然很相信学长,可是吃进嘴里的第一口还是惊到我了,意外地很好吃呢。
  
  “真的吗?”我们坐在餐厅的一角等候,本来宽敞的场地现在坐满了一对对的情侣。
  
  “嗯!你尝尝!”
  
  他尝了一口自谦说比李泽言差一些,那确实,李泽言的厨艺是我们几个都望尘莫及的,许墨还好,棋洛连泡面都煮得很一般。
  
  “以后不要吃其他人给的食物。”白起叮嘱我。
  
  “那李泽言呢?”
  
  “他啊,”白起说,“他又不是其他人。”
  
  五个人谈恋爱听起来真是太奇怪了,可是真的身处其中,我才发现,这种感觉是难以言说的喜欢。爱意的铺天盖地,会让我们忘记情感中的酸涩,相处变得更加容易。就像此刻他说李泽言又不是其他人,那种包容在我心里融化成共享的爱。
  
  白起突然问:“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家餐厅。”
  
  “啊,当然了……”
  
  轮到我不好意思了。那时我们互相之间凭着纯粹的喜欢走到一起,实际上并不知根知底,也不知道生命中将有那么多深深埋藏而没有揭开的隐秘。
  
  店员推荐柠檬饼干配餐,我便拉着白起跑到便利店买了一袋回来。
  
  “那时候一心想着,学长一个小警察,能带我来这种餐厅已经很破费了,能省就省嘛。”
  
  “以后不用替我省这些。”
  
  “知道啦,白队。”
  
  等了很久还没有上菜,我拿出李泽言的盒子。“巧克力哦,李泽言做的,要不要尝尝?”
  
  “不了,”白起笑笑,“他送给你的情人节礼物,你吃就好。”
  
  “他送了你什么呢?”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早餐算吗?”
  
  我眉头皱起来:“只有早餐啊……”也太敷衍了吧。
  
  “早上房子里只剩我和他,他给我做了一盘素春卷和一锅粥。”
  
  哇,食物只要和李泽言联系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流口水。
  
  我忍住了再次八卦的念头,目光在白起身上逡巡着搜索另外两人的礼物,最后在他偶然露出的手腕上发现了一个我没有见过的手环。他伸出手帮我撩头发时才散发的海洋气息也很明显,是棋洛的香水在手腕的试香。因为我的学长是不用香水的。
  
  就算浪漫不够完美,我们也一起待到了傍晚,待到天边的云霞从绯红过渡到柔柔的暗蓝。
  
  “我们要回去吃晚饭吗?”
  
  “嗯。”
  
  “那我们快飞吧。”我伸直了胳膊,等着白起把我挟起来。
  
  白起笑着点点我的脑袋:“傻瓜,今天不用飞,太冷了。”
  
  胡说,他的掌心明明很热。
  
  只见他朝马路对面挥挥手:“泽言。”
  
  我一转头,看见李泽言坐在车里,被前面的车辆堵着。
  
  我也笑着跟着喊:“泽言!”
  
  前面的车缓慢动起来,李泽言的车也往前开,等待一个可以转弯的路口。
  
  “他是不是脸红了。”我问白起。
  
  “没有吧。”
  
  “他就是脸红了。”
  
  “嗯。”
  
  等车在我们面前停下,白起拐过去敲了敲驾驶座的窗户,玻璃缓缓降下来。“我来开吧。”
  
  “没事。”
  
  “你今天得多休息。”白起不肯让步。
  
  李泽言最后还是让出了司机的位置,坐到后排,并阻止我和他坐在一起。
  
  “我感冒了,会传染你。”
  
  我这才听出他说话时淡淡的鼻音。怪不得白起会说当心感冒,原来家里今天出了一个患者。“那我不能亲你了。”我说。
  
  李泽言不说话。
  
  “白起也不能亲你了。”
  
  李泽言岿然不动。
  
  “许墨也不能亲你了。”
  
  在我把棋洛也拉出来之前,李泽言终于出声了:“你想说什么?”
  
  “我都不能亲你了,那就让我和你坐在一起吧。”
  
  我,得逞。然后在后视镜里和白起递眼神。
  
  “很抱歉。”白起说。
  
  李泽言:“嗯?”
  
  “送了可能不太合适的花。”
  
  “没什么不合适,我很喜欢。”李泽言微笑着,“只是没想到,白警官居然这么浪漫。”
  
  白起较着真:“真要喜欢怎么还叫警官,我看你明明在生气。”
  
  “那……阿起?”李泽言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边呢喃,轻易地拨开脆弱敏感的耳道。
  
  “白白!”我马上跟着煽风点火。
  
  “开车呢,别闹。”司机薄薄的耳后,耳钉的外周,非常明显得飞起一抹浅红,像是捂着光却不小心泄露。
  
  “吃完饭去哪啊?”我问。
  
  李泽言:“去古镇吧,情人节,怎么能不去听一听大明星周棋洛的演唱会。”
  
  “可是他们俩在约会诶。”我很疑惑。
  
  白起:“我们只当观众,不打扰。”
  
  正是如此,今夜,再没有哪里的情侣会比现在的古镇密集。
  
  周棋洛举着话筒,邀请出特邀嘉宾,群众的欢呼声中,已经因我的节目火起来的许教授在灯光里突然出现,再激起一发狂潮。
  
  李泽言:“如果不是上次你们去唱歌,我们都不知道他嗓子那么好。”
  
  “是吧是吧。”台上许墨的歌声让听众激动起来,我与有荣焉。
  
  万众瞩目的两人的胸口都别着一枝玫瑰,焦糖和淡紫色,赫然是白起送的情人节礼物。
  
  “啊……你们都送了礼物,我却没有准备。”
  
  白起:“没有吗?”
  
  我震惊:“你是不是看到了?”
  
  李泽言:“他没看到。”
  
  我:“!!!”
  
  此地无银!
  
  然后果然抓住他们俩隔着我眉来眼去地对视一笑。
  
  紧接着我的双手被紧握,台上的两个人唱到深情处也交握着手,他们的目光穿越层层人海,终于和我们交汇。
  
  人声鼎沸,烟花的爆裂也显得缄默。过完今天的恋人时光,明天又是送与时光本身的庆贺。
  
  我们该庆幸时光温柔,烟花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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